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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正文卷 第十三章、鐘錦繡裝病
    當真是不知所謂。

    那蓮妃本就生的美,又是皇帝寵妃,她最忌諱的,便是旁人比她美,比她年輕。

    錦靈這是撞在槍口上了。

    老夫人問道:“錦靈,我問你,今日蓮妃娘娘問你的話,你心中該如何回答?”

    鐘錦繡微微低頭道:“祖母,我剛才只是害怕,并非不會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現在告訴我,若是你被人下了毒,你會如何做?”

    “若是我,自然是交給長輩處理,大姐自行處理,心狠不說,還不將長輩們放在心上。如今鬧騰的連宮中貴人們都知曉了,可謂是得不償失。”

    交給長輩?

    交給沈如菊?哼,那個除了哭什么都做不好的女人,能下令殺人?

    不,她最終會來找二夫人對峙,鬧騰一番。

    可是最終結果是什么,二夫人死活不承認,如此而已。

    但是若是殺了那丫頭,二夫人承認不承認已經無關緊要了,鐘家大小姐中毒已經是事實了,那下毒之人,必定是鐘府中人。

    且她今日還帶著二丫頭,那這猜疑之聲,更甚。

    若是朝中有人與國公府為敵,那么必定會彈劾鐘家的。

    鐘錦繡什么時候這般會謀劃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這是鐘家馬車吧。”

    “上面不是寫著鐘嗎?定是鐘府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聽說了嘛?鐘家大小姐被鐘家的二夫人毒害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可憐啊,國公爺在外打仗,留下這幼女,病了居然還請不來大夫,還是沈家表少爺給請的大夫,聽說若是請大夫晚了,那如花一般的年紀,就要香消玉損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這寒了多少將士的心啊…聽說今日朝堂之上,有人彈劾鐘家王爺官爺了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老夫人坐在馬車上,聽著外面的議論,眸中突然間迸射出寒意來。

    “快驅車,回府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剛到家,就聽說府里面發生的事情,竟然是大夫人跟二夫人打架了。

    瀨媽媽在家是急的啊,專等著老夫人回來處理呢。

    “大夫人二夫人現在在干嘛?”

    “大夫人在祠堂里面呢,二夫人發了好大一陣脾氣,這會兒三夫人正勸著呢。”

    “讓她給我滾過來。”

    瀨媽媽知曉老夫人會發火,可沒想到剛回府便發作了。

    “走,隨我去祠堂。”

    鐘錦繡在老夫人初回到府上,便知曉了。

    此刻鐘錦心還在,鐘錦繡瞧了她一眼道:“走吧,咱們去接姨母。”

    鐘錦心也沒心罵她了,她該好好想想,該如何將爭吵鬧得最小。

    然而他們兩人去了祠堂,就見到老夫人親自將她接出來,至于二夫人,此刻正跪在祠堂懺悔。

    老夫人見鐘錦繡過來,臉色黑沉。

    鐘錦繡和鐘錦心上前見禮,鐘錦繡自然知曉二夫人為何會被罰,但面上不顯,行到祠堂外,便跪下來道:“祖母,錦繡行事有些張揚,害的姨母和二嬸娘不睦,請祖母責罰。”

    這一請罪,老夫人問罪的話,便咽到肚子里了。

    鐘錦繡道:

    “但是錦繡不悔,那杏兒污蔑二嬸娘,執意挑撥我與二嬸娘的關系,就該死。”

    沈如菊聽著,心口便是一陣疼,她心里冤枉的很啊。

    然老夫人的心更疼了,這丫頭哪里是會謀劃,分明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。

    若是她鬧騰些,要自已給她做主,她倒是能教導一二。可現在呢?她傻的一門心思替二夫人著想。

    她都不好意思在訓斥這個傻子了。

    她問:

    “錦繡以為她是為何要挑撥你和大夫人的關系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有人看我和二嬸娘關系好,心升了嫉妒之心。二嬸娘對我極好,府上眾人皆知,亦無人信,她污蔑錯了人。”

    這會兒,沈如菊嚶嚶哭了起來,轉身又進了祠堂。

    鐘錦繡撇撇嘴道:“我做錯了嘛?”

    鐘老夫人張了張嘴,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
    “祖母,若是我做錯了,請祖母責罰。”

    鐘老夫人如何罰?她是受害者,如今臉色還蒼白著,她若是罰了,傳出去又不知如何傳了。

    “錦繡覺得自已做的對嗎?”

    “祖母,錦繡自小不曾在祖母身邊受教,自無人教導錦繡該如何行事,若是錦繡做錯了,祖母但罰無妨。”

    這番話便是說老夫人不管子女教養,所以才有今日之禍端。

    但瞧著她一臉你罰就罰無謂模樣,還真看不出她是有謀劃的孩子,不過是因一時好惡,才仗殺了杏兒。

    絕非是有心計設計成如此。

    老夫人現在連心肝腎都開始糾結了。

    “那杏兒死了,如今死無對證,你二嬸娘也直言說自已冤枉,祖母想要為你做主,可你...”

    “祖母,杏兒已死,此事便已經完結。至于身后要挑撥我和二嬸娘關系的賊人,必定有所忌諱,下次便也不敢。即便是她敢,我西院里的人也絕對不敢符合。”

    是啊,經他這么一鬧,西院里的丫鬟婆子,誰還敢?

    “你如此若是傳出去,傳出去,便會說你狠毒,與你名聲極其不利。”

    鐘錦繡蹙了蹙眉,道:“誰敢傳出去?我鐘家在祖母的管制下,管轄極嚴,怎么會傳出去?”

    老夫人一噎,但是這話卻給他敲響了警鐘,昨夜發生的事情,怎么就鬧的滿城皆知了呢。

    是誰?

    小沈氏沒那個心,三夫人根本不會做這種惹一身騷的事情,是小楊氏?

    她想要鐘錦靈入四皇子府,若是鐘錦繡名聲有損,那錦靈便有機會。

    楊盧萍楊盧萍啊,你個蠢貨。

    正思考著,只聽祠堂內一陣哀嚎,老夫人一愣,來不及思考,便進了祠堂,這一看只下,只覺得可怖。

    小楊氏臉上抓痕很明顯,血淋淋的,這怕是要毀容了。

    在看大夫人,那發釵凌亂,很是狼狽。

    可也絕對沒有小楊氏….難堪的多。

    “你們都是死人嗎?”

    老夫人對著旁邊的丫鬟一陣咆哮,這里可是祠堂啊。

    鐘錦心看著二夫人的臉,心想:“母親這一次罰,怕是不會小了。”

    鐘錦繡看著那張臉,心中想笑,可是在看姨母,心中便是發狠。

    她伸手握住鐘錦心的手,手上用力,鐘錦心一疼,正要呵斥,但見她臉色蒼白。

    “叫大夫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她還沒反應過來,所有人都注意著大夫人和二夫人,而她看見鐘錦繡往嘴里面放了一個白色藥丸,自已那還能不明白,她已經暈厥了,

    鐘錦心這才反應過來,忙道:“祖母,快快,大姐她又暈過去了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急了,忙道:“快喊大夫啊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心知,鐘錦繡絕對不能有事啊。

    可是她三派人去請大夫,卻不見大夫來。

    瀨媽媽也是急了,回來稟報道:“王爺,那大夫不在府中,他家里也不曾來。”

    鐘錦繡沒有醒,小沈氏本來跪在門口哭著,這會兒聽說大夫不來,忙道:“老夫人,掐她人中,快…”

    這一番折騰,鐘錦繡終于‘醒’過來了。

    鐘錦繡醒來,看著她姨母緊張的模樣,問:“祖母,我怎么了?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
    小沈氏道:“母親,您看一看,大小姐被折磨成什么樣了?小孩子不懂事,難道您也要坐視不理嗎?她也是您的孫女啊。”

    “沈氏,請您慎言。”

    “母親,我不是小孩子,大小姐信任那小楊氏,一個勁的為她開罪,可是她可有長輩的樣?大小姐無知,不知旁人兇險,可我卻不是傻子,那杏兒臨死前,嚷嚷著什么,整個西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那骯臟物給大小姐用,她就不怕我大姐夜里去尋她嗎?”

    “大小姐為何被教育的認人不清,老夫人,您難道就沒有責任嗎?”

    “小沈氏,你放肆。”

    小沈氏想還嘴,被鐘錦繡瞧著,便有了主意。她重重的咳嗽兩聲。

    “祖母,我難受,我是真的要死了嗎?”

    小沈氏心中不落忍,忙問雀兒道:“大夫可來了?”

    “大夫人,梁大夫已經在外面候著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請他進來。”

    鐘錦繡不依,道:“我不要他看,祖母,他給我看了好幾次,我越來越難受,我不相信他,還是去請府醫吧?”

    老夫人瞧著瀨媽媽,瀨媽媽搖了搖頭,便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錦繡啊,先讓梁大夫給你瞧一瞧,聽話。”

    安撫好錦繡,老太太出去,瀨媽媽才道:“老夫人,出事了,那府醫給人義診,用錯了藥,此刻卻被關押了起來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我府中府醫,難道是我們給的銀錢不夠多,他怎么敢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二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怒目瞪著,瀨媽媽回應道:“已經好些天了,二夫人今日才知曉,這會兒正尋著人呢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只覺得頭昏眼花,受不住。

    “瀨媽媽,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呢。”

    不管二夫人有沒有毒害鐘錦繡,這一場罰,是少不了了。

    而跟著老夫人出來的鐘錦靈,就聽到這一番話,心道:終于,母親這一道罰,怕是要過去了。

    待老夫人走后,鐘錦靈又回了屋里。

    反正現在老夫人是沒空管她了。

    她進去,恰好聽見桃子在旁邊回應大夫問話道:“大小姐,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進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先給你們小姐準備點糖粥。”他想勸告大小姐莫要這般作踐自已的身體,但臺眉望過去,但見她面色黯沈,雙目促狹的望著床幃,那分明是早就料到自已會如此,怕是這場病亦是她設計的吧。沈明澤還說她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,依他看,這分明是只運籌帷幄的狐貍啊。

    鐘錦心上前,問:“大夫,我大姐姐可有別的不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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